眉毛不由得皺了起來,他有些擔心江潮生看到他會來找他麻煩,畢竟上次他把這個校霸的手都劃傷了。
但是江潮生走過去時只是隨意地瞟了他一眼,繼而走向吧臺,就像沒認出來阮向楠一樣。
他應該是被自己弄傷以后,終于意識到自己不是塊好啃的骨頭,所以放棄了?
真是慶幸。
阮向楠心情好了一點點,把杯里剩的一點酒喝了個干凈,打算走人。
可是他發現自己腿軟頭暈,站起來后眼前都出現了重影。
聯想到之前那些大學生酒吧喝醉被撿尸的報導,阮向楠覺得自己還是給朋友打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比較好。
伸手在每個口袋找了一遍,連背包都翻過了。
沒找到手機。
越想越著急,越著急頭腦就越熱,等阮向楠想到自己的手機可能被人偷了的時候,他已經暈倒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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