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白臻,說起來也很平常,是剛開學軍訓的時候,阮向楠摔了一跤,擦傷了腿,去醫務室拿酒精消毒。
他一瘸一拐地剛走進門,就看清病床旁邊坐著個男生,正在給中暑昏迷的女同學用濕毛巾冷敷。
當時白臻穿了件純白的襯衣,因為天熱解開了兩粒紐扣,露出弧度優美的鎖骨,袖子挽到胳膊肘,一雙手修長白皙。
低頭認真擰毛巾的樣子,眼睫低垂,溫柔又冷清。
“醫生,請問,可以借用下酒精么?”
阮向楠說完,足足等了幾秒,白臻才不緊不慢地放好毛巾抬頭看他。
一瞬間,四目相對,阮向楠心里被什么狠狠地一撞。
陽光的折射下,白臻的眼瞳呈現出一片清亮的淺茶色,額上出了一層熱汗,可是整個人還是顯得好干凈。
干凈,禁欲,冰雕玉砌一般,符合他對醫生哥哥最美好的幻想。
“在那邊。”白臻唇角帶著淡淡的微笑,抬手為他一指。
“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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