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午,有人看到你與穆庭風共乘一騎,言笑晏晏,可有此事?”
沉淵用舌頭在那不小心受了委屈的小茱萸上輕舔,在粉色的乳暈上留下道道濕痕。
夜弦一驚,他們竟然被人看到了,還被捅到沉淵那里去了?不過說實話穆庭風送他回家時雖然沒進沉府,但是在路上確實也沒有避諱別人,被人看到也是正常的。
他現在就是有點發愁怎么跟沉淵解釋,他知道自己和穆庭風一起騎馬,那他知不知道自己讓穆庭風把雞巴插進來了啊?
“……有啦。”既然他都知道了,再說謊也沒意義,夜弦決定實話實說。
沉淵點頭:“那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他的聲音突然哽了一下,不復之前的氣勢逼人,反倒有些示弱一般的氣音,試探著,糾結著,痛苦著,仿佛害怕夜弦說出他不想聽的答案,又不得不去追問真相一般。
夜弦見沉淵傷心,心里迅速被愧疚填滿,他握住沉淵的一縷長發,小心道:“我們……他把他的那個……肉莖插進來了,在馬上,我想拒絕的,但是……那樣很舒服,最后我就沒辦法拒絕了,就像你對我一樣。”
沒什么遮掩,夜弦把下午的事全盤托出,他知道自己的話術并不高明,而沉淵對這些事似乎很敏感,與其說些不知真假的謊話騙人,倒不如誠實一點。
沉淵不太明顯地呼出一口氣,帶著脆弱的顫音,聽得夜弦也跟著心尖直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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