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就是秦御,一手插在褲兜里,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自己這個一直奔跑在作死大路上從來不回頭的妻子。
他看到那張雪白的小臉上驚恐復雜的表情,嘴角向下一撇,是個極度嫌棄的模樣:“怎么不說話,跳個湖把自己淹啞巴了?警告你白若晨,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就算你把自己淹死在水里,我也不會讓你爬上我的床,死心吧。”
秦御說著彎下了腰,用蛇一般冷淡的眸子盯住他跌坐在床上的瘦弱男妻,卻發現那家伙根本沒在聽他說的話,而是十分害怕的樣子一直往后縮。
眉峰皺起,秦御不屑地直起腰,轉身離開,西裝上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不知道這家伙又在發什么瘋,平常都是恨不得把自己貼在他身上,今天倒是轉性了,見他跟見了鬼似的。
一句嘲諷意味十足的話從半空中傳來,“下次再搞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把戲,就離婚。”
話落,男人的腳步聲嗒嗒嗒離去。
直到房門被再次關閉,尹梵提在嗓子眼的一口氣才顫顫巍巍地吐了出來。
這是噩夢嗎?
就算他是被困在噩夢里了,他也應該想想怎么從噩夢中存活,生存法則第一條,離秦御那頭兇獸惡魔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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