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閑地把碗放到桌上,尹梵現在也想明白了。
他現在是白若晨,已經脫離了尹梵外殼的他,還怕秦御個毛線啊?
周圍的溫度在秦御這個強大的制冷機的壓迫下已經成功下降了好幾度,尹梵卻只覺得爽。
“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嗯?”
秦御低沉的聲音里有兩分咬牙切齒,這個妻子向來都是對他畢恭畢敬,曲意逢迎,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縱容?
尹梵撇了撇嘴,拿出三分痞氣,輕笑道:“趕快珍惜一下你為數不多的縱容我的機會吧,我怕你以后想都沒處想。”
“你什么意思?”秦御皺眉,緊抿的薄唇鋒利如刀,似是已經不愿再和尹梵對話。
“字面的意思,你之前不是說要和我離婚嗎?我現在就成全你,咱們趕緊離了吧,免得拖久了以后還要經歷法律“離婚冷靜期”的流程。”
尹梵后撤了一下椅子站起來直視秦御的目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