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舒語沉思片刻,交代司機改去機場,同時低下頭回復了周子祺的信息:放他回去,你也回學校。
他不想再見到秦熵了。
他之前瘋狂的舉動,或許就是想以最快最激烈的方式占有秦熵的肉體,同時又自毀式地杜絕自己跟他相互之間產(chǎn)生感情的可能性吧。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秦熵只是一個替代品。
他不想長期使用下去——那會把他跟對方都變得很可笑。
蘭舒語連行李都不回家拿,直接乘坐就近的航班飛到了國家另一頭的B市,讓助理把家里收拾干凈,等他在回家時,不要再留下任何讓他想起秦熵的東西。
在手機上且跟沈渡軟和解釋了幾句,并謊稱自己有臨時通告要趕,沒法見他。
不知道過幾天之后,沈渡是會小事化了,還是變本加厲地生氣。
無所謂了,他也并不真正怕那個狗男人,從前不想惹怒他是怕麻煩,但人的脾氣上頭時,就不怕把火引到自己頭上了。
落地B市,蘭舒語約上當?shù)氐呐笥眩倚蓍e娛樂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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