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渡無辜道:“我以為你會舒服。”
沈音:“……可我差點……出來,丟死人了!”
陸渡就抱著他低聲呢喃:“不丟人,被老公舔尿有什么丟人的?乖,不害羞了,嗯?”
聲音酥酥麻麻的,沈音耳朵尖都紅透了,哪里還生得起氣。
在他們過得濃情蜜意的時候,陸薄辰和陸柯叔侄兩個仍然經(jīng)常在沈音眼前找存在感,可沈音現(xiàn)在每天被陸渡喂得飽飽的,根本不把兩人的暗示勾引放在眼里。
陸柯毛頭小子一個還好打發(fā),頂多就是憋得眼冒綠光,沈音樂得看他笑話,還很好心地建議這個滿身精力無處使的少年去談個戀愛,成功把陸柯氣得一禮拜沒找他。
可是另一個大尾巴狼就沒那么好對付了,陸薄辰在沈音這里三番兩次碰壁后,也不再輕舉妄動,而是時不時就用一種充滿危險的眼神盯著他,沈音有次偶爾撞上他的視線,竟然被那里面的涼意冰得打了個冷顫。
心里染上淡淡的不安,沈音決定以后再小心一點,盡量避開跟陸薄辰接觸。
然而陸薄辰并沒有給沈音避開的機會,他直接給沈音發(fā)了一段半分鐘的視頻,視頻里的沈音正雙腿大開,濕漉漉的穴里插著一根色澤干凈卻形狀猙獰粗大的性器,被干得滿面春色,淫叫不已。
沈音當即炸得頭皮發(fā)麻,他忍了又忍,還是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高聲質(zhì)問:“你有沒有點新意,除了拿視頻威脅我你還會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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