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渡的表現讓沈音萌生出一種自己把他欺負了的錯覺,其實也沒錯,他正在用自己的騷穴坐奸陸渡的大雞巴。
快感瘋狂累積,沈音嬌吟著俯身去尋陸渡的唇,與他唇舌相貼,抵死纏綿。
下身的頂撞讓兩人呼吸錯亂,連喘息間逸出的呻吟都是破碎混亂的。
沈音伸出嫩紅的小舌讓陸渡含在口中吮吻,抑制不住泌出的津液被他盡數舔入口中,陸渡像沙漠中干渴的旅人,在沈音口舌中汲取著甘甜的液體。
“摸……摸摸我,嗚……”
深吻的間隙沈音握著陸渡的手往自己胸上放,那里被冷落了許久,急需男人溫柔的愛撫。
陸渡把玩揉捏著手中綿軟渾圓的兩團奶肉,修剪得圓潤干凈的指甲無師自通地輕輕摳弄那嫩紅的乳頭,便聽見沈音發出舒服的嬌吟。
沈音搖不動腰了,卻也不停,而是小幅度地扭著騷臀讓性器在自己穴里攪弄,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翹起的肉棒滴著淫水甩動,快感不似剛才激烈,卻更為綿長磨人。
騷浪的身子纏在陸渡身上扭來扭去,發情的小母貓一樣粘著人又親又摸,占盡便宜后還紅著臉把自己被捏紅的乳尖往陸渡嘴里塞,小聲說:“舔舔,它好癢”。
陸渡嚴格貫徹了一個好學的好學生應有的姿態,讓碰哪里碰哪里讓親哪里親哪里,時不時還會超常發揮,在沈音要求的基礎上做出更高水平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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