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看到陸薄辰和沈音野外茍合的畫面后,這種天然的敬畏突然變淡了,與之相反,平添了一種他們都操過同一個騷穴的刺激感和隱秘感。
陸薄辰胸口起伏了兩下,像是在努力把蒸騰的憤怒壓抑住。
他發現,自始至終沈音都對現在的情況做出一點反應,這很奇怪。
上前兩步一把掀開陸柯抓住的被子,同時握住美人圓潤的肩膀向后一拽,那白嫩的身子就軟軟地往后倒去。
撈起沈音綿軟的細腰,拇指在他布滿了紅印子的小腹上重重摩挲了兩下,這才恢復了以往游刃有余的態度,壓著聲音沉聲道:“陸柯,你的家教讓你這么跟長輩說話嗎?”
陸薄辰積威已久,聽見他用這種語氣說話,陸柯本能地退縮了,他不由自主地松開了鉗著沈音臀肉的手,任由自己深埋在他溫暖濕熱的媚穴里的肉棒啵的一聲彈出來。
粗大猙獰的肉棒上被沈音穴里的淫水涂得飽脹,肥碩的傘冠油亮飽滿,被那饞壞了的淫肉吸得興奮極了,正突突地往外冒著腺液。
陸薄辰額頭上的青筋一下子繃了出來,他一邊拉過被子包住沈音淫亂不堪的身體,一邊對陸柯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如果你對陸渡有意見,你大可以去找他解決,拿他老婆出氣是非常丟臉的一件事。”
陸柯本來正揪了幾張紙巾,低著頭擦拭自己還未軟下去的性器,被小叔叔撞破好事的讓他尷尬又惱火,聽見小叔叔這么說后,震驚地抬頭看過去。
“不是吧叔叔,跟我您還裝什么啊?我可沒拿嫂子出氣,要說我能干出這事,還多虧了白天看見你倆的活春宮呢,就我這小嫂子叫得那么騷,估計野外的狗聽見了都得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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