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從這句話里聽到了一點竭力掩飾的尷尬,明明是新婚之夜,他竟然說得出口要去睡沙發。
“沒關系,我們已經結婚了,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沈音說。
陸渡像是輕笑了一聲,低低的氣音聽得人耳朵有些癢,他突然把手伸到沈音胸前。
“怎么了?”沈音條件反射地抓住了陸渡清瘦的手腕,聲音里有不自覺的緊張。
陸渡順勢拍了拍沈音的手背,溫聲道:“不要怕,我只是想幫你把扣子扣好。”
沈音低頭一看,自己胸口的扣子果然扣錯了順序,想必是他剛才精神太緊繃了沒注意到,不由得開始臉紅,怪自己大驚小怪。
整理好了沈音的衣服,陸渡平躺下,又說:“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已經失去了性功能,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做什么。”
陸渡語氣很平淡,似乎并不覺得這是件多么難以啟齒的事,可他越是表現得不在乎,沈音卻越發覺得胸口悶悶的。
男人眉眼清雋,溫熱修長的身體離他很近,身上帶著沐浴露的味道,干凈清新,混合著他獨特的味道,讓沈音有點心癢。
緊接著沈音就覺得自己有點過于好色了,怎么能對著陸渡這樣慘的人物發騷?而且,陸渡那個干凈的氣質,讓人覺得任何跟欲望有關的想法都是在玷污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