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沈音聽懂了陸柏城的意思,一時間怔住,轉頭看向嘉木措。
如果陸柏城的話是真的,嘉木措耍心機把他們兩個留在島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畢竟海上的大風一刮好多天也是常有的,船并不是想回就回來。
被陸柏城當面拆穿,嘉木措也不急,而是用對陸柏城慣有的嘲諷語氣道:“我可沒騙誰,自己沒趕上船也賴我?倒是你,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怎么還死皮賴臉地追上來啊,沒看船上已經滿員了嗎?”
這么大一艘游輪,滿員是不可能的,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聽懂了嘉木措的一語雙關,無非是嘲諷陸柏城硬往沈音身邊擠。
沈音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么避免這個場面,嘉木措做慣了邀寵的姿態,不去看陸柏城難看的臉色,轉而抱住沈音深情道:“能在你身邊我就很滿足了,怎么會去做你不喜歡的事呢,我又不像有些人,胃口大到想獨占你?!?br>
他把姿態放得低,語氣又一往情深,長發在風中飄舞,一雙狹長深邃的眼睛一眨,就把沈音勾得暈乎乎地,對漆黑濃密的睫毛就像在他心上輕輕刷過一般。
見兩人旁若無人地親密起來,陸柏城終于壓不住沉積已久的怒火,他一把將沈音從嘉木措懷里拉至身后,緊接著一拳打在他那張妖媚的俊臉上。
“你就是這么一次次勾引他的?不要臉!”
嘉木措沒有防備,被打得踉蹌了一下,可他從不是會吃虧的人,當下便黑了臉,跟陸柏城拳腳相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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