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嘲,“信賴,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既護不住他想保護的,也無法讓他得到更多。
目擊者都被他殺Si,她應當還不知道,他已經在最后一戰中失去了最后的同伴。
“我可以請問你的名字嗎?”克洛克達爾靜靜地看著伊蓮娜,帶著些許貪婪的奢望。
伊蓮娜笑了笑,看向身邊的白胡子,“我的名字是Ai德華·伊蓮娜,如你所見,是Ai德華·紐蓋特的妻子。”
這是一個出乎克洛克達爾意料,卻又合情合理的答案。
克洛克達爾將僅剩的手按在x前,就如同那日在莫b迪克號上被迫做出的紳士禮。“那么,伊蓮娜夫人,感謝您的慷慨,有朝一日,定當回報。”雖然……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伊蓮娜并不知道眼前斷臂青年的五味雜陳,只是禮貌地朝他笑了笑,和白胡子告辭離開。
回去的路上,她與丈夫十指緊扣。
白胡子仍舊在嘀嘀咕咕,宣泄不滿,“狂妄的小子,怎么敢覬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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