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歐泊那小子下手越來越黑了,文斯莫克家族這回可有的挨。”
“南海一切都好,您放心好了。”
“您知道的,西海富庶,經費足的很,就是酒實在沒什么滋味。”
“雖然卡普是個混不吝的,但東海的和平象征也多虧了他,我在東海支部居然反而成了清閑的那個。”
“馬林梵多這二十年變了許多,我在后勤部過的還行,不像卡琳,她C心卡特商社,頭發都白了不少,您回頭可得在夢里好好說她。”
“世界政府……真是老樣子,您要是還在,也不至于有王下七武海。”
“駐守四海的將領們本來是不能離開崗位來參加祭奠的,多虧了這次的政治安撫,我才能回來見您一面;也是我不爭氣,辜負了您的期望。”
不知道何時,人群忽然安靜了下來。
伊蓮娜的領域已經告訴了她來者是誰。
娃娃臉的男人一頭鉑金短發,眉間是多年嚴肅和皺眉留下的紋路;他走的步伐不急不緩,卻堅定地向墓碑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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