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自己不來？”她問。

        賀沢聳聳肩，“這我就不清楚了。”

        “……你裝什么傻啊。”謝嘉佳忍不住酸他一句，“畢竟現在你們是一個陣營的了。”

        “佳姐，我怎么敢。”賀沢叫冤，“這份協議就算給二姨過目，她也會滿意……運營成本對方出，出現虧損也會負責到底，這不就是……倒貼。”

        他最后兩個字說得很小聲，謝嘉佳依然聽得一清二楚。

        這詞用得JiNg準。但她的臉上看上去沒有一絲動容。

        吳野這個膽小鬼。

        “真羨慕。”賀沢突然冒出一句，他疑似短暫出神。

        “——我也想這樣，把我的一切都獻出去，獻給小雨。”

        謝嘉佳假裝沒聽到他話。

        她平時把賀沢當小幾歲的朋友來看，但這人本質是會把喜歡的nV同學關起來的瘋子，一個真正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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