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梵希猝不及防,只來得及別開臉。
“別……”殷梵希耳朵完全紅了,但身體很誠實,甚至坐得離李頌今更近了一些。
李頌今問:“今晚做嗎?”
“……”太過直白的話題,讓殷梵希難以招架。他好歹是名門閨秀,從前哪有人這樣同他說話。淺紅色的唇抿合又張開,終于沒能說出什么。
他太保守。
“別誤會。我尊重你的意思,你不想跟我發(fā)展,我們就各玩各的,你要是愿意,我們就試試。”李頌今補充道:“總之我在外面也不缺人,你想的話,也可以找。”
“我不想。”殷梵希說。
李頌今便起身,“ok。那我不打擾你,明天還有流程,你好好歇著。”
說完,男人整理好西裝褶皺,毫不留情地起身向外。他步子大,不等殷梵希反應,就已經快到門口。
殷梵希幾乎將嘴唇咬破,“我是說我不想找別人!”
寂靜中,李頌今回頭。
殷梵希幾乎能聽見自己激烈的心跳聲,李頌今審視的目光讓他更加難以自持,他用盡過去二十年的經驗勉強保持冷靜,使自己看上去像在談論公事:“對。我不想找別人。我們、我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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