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話得像一條狗,跪坐在原地張大嘴巴,羞澀地吐出一點舌尖,我用兩只手指夾住他的舌頭往外扯,謝景天發出一點疼痛的求饒聲。
他的眼神至始至終都很溫順,很迷人,帶著一點癡狂的迷戀。這極大地取悅了我內心變態的欲望,我把手指伸進他的嘴巴里,直直地捅進喉嚨口,他極其不適地縮緊喉嚨,內壁反感地嘗試把我的指尖擠出甬道。
他的臉上充滿了不適的痛苦神色,又被自己強行壓制下去,發出嗚嗚的小動物般的呻吟,兩只手虛虛地捧住我作亂的手掌,隨著我的動作前后搖蕩。我很想虐待他,又覺得沒什么意思,在他狹小的喉嚨里抽查幾下就松手,他捂著喉嚨坐在地上咳嗽,脊背塌下去,看起來很可憐。
我說:“你起碼得接受這個,才有資格和我做愛。”
我本意是勸退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然后擼一發睡覺。我醉了,困得頭暈。謝景天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抱著我的手,嗓子有點啞:“愿意的,小叔,我受得了。”
他抓著我的褲子,臉往我幾把上擠,露出我熟悉的眼神:“我求你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能把給別人口交表現得像超市搶雞蛋,我往后一靠,說:“那你來。”
他跪在我腿間,幾乎沒怎么猶豫就一口把龜頭包進去,他的嘴狹小又炙熱,軟軟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向上頂,貼著我陰莖的溝壑往內滑,他幾乎沒有章法,全憑一腔孤勇,一口氣恨不得扎到底。
這給我都嚇到了,扯著他的頭發往外提,他卻誤以為我嫌棄他的技術,牛一樣卯足了勁往里吃,我一口氣沒上來,一是他喉嚨確實緊致性感,狹小的內壁因為嘔吐欲拼命收縮,夾得我大腦通電,二是他實在不要命,第二天喉嚨絕對說不出話來。
“給我吐出來,你tm命還要不要了?”我急得爆粗,他一下被嚇住,露出受傷的表情,沮喪地用嘴放過了我的性器,他又開始摳我的褲子,垂頭喪氣:“對不起…”
他開始睜眼說瞎話:“我的技術很好的,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能讓你射在我臉上。”
這弱智胡言亂語什么呢。我嘆口氣,拍了拍他的臉,“轉過去,我來操你。”
謝景天的屁股很白很圓,他為數不多的一點肉全長在了對的地方,臉上,屁股上,腿上,這讓他整個人顯得幼稚又性感,我沒忍住扇他屁股一巴掌,他臀尖抖了抖,聲音很委屈:“你干嘛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