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停留太久,短到陳知遠還沒想好該做出什么動作回應,黎樺已經把手收了回去。
冰涼的指尖滑過下頜線,像蹭掉一點灰塵。
“起來。”
他試著站起來,但膝蓋骨生疼,腿軟了一下,手撐住椅子扶手才勉強直起身。K子膝蓋處洇了兩團深sE的水漬,分不清是雨水還是剛淌的汗。
黎樺早就起身,正背對著他把襯衫扣子一顆一顆系回去。動作并不快,跟每天早起穿衣服的速度差不多。
“黎書記!黎書記——”
急促的腳步漸起陣陣泥水,有人正在奔跑,啪嗒啪嗒地越來越近。
陳知遠循著聲音往門口看了一眼。黎樺沒動,已經系到最頂部一顆,等衣領并起再度遮住鎖骨處皮膚,她才往外走。
風夾雜著雨水撲進屋里,吹得煤油燈的火苗伏倒又彈起,投在墻壁上的影子恍恍惚惚。
院外站著個人,穿戴齊了雨衣和斗笠,依然被澆得透Sh,是上午那個小nV孩李蘋的父親。他彎著腰喘了好一會兒粗氣,才直起身,臉上全是趕路時沾上的雨水和汗水。
“水渠、水渠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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