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過多久,他的表情轉變成驚愕——
黎樺正迎著他退縮的方向,那雙常年執筆、骨形利落素凈的右手,毫無征兆地向前探去。
“唔……!”
陳知遠發出一聲近乎于幼犬被扼住喉嚨時的悶哼。
帶著微涼T溫的手掌,已經貼上他襠間那處如烈火灼燒般滾燙的突起。
指尖隔著幾層Sh透的、粗糲的布料,收緊后又逐漸放松,有時掌心r0Ucu0,有時手指捏起。這樣的動作循環了許多遍,他感覺自己陷進了冰火兩重天,在滾燙yjIng的襯托下,她的手掌顯得冰涼,觸感跟想象中有些不同,是細膩的,但并非柔軟無骨,指腹有一層薄繭。力道隨心掌控,像在把玩,又像是在丈量尺寸。
黎樺猜測,他的內心應該正在瘋狂掙扎,假如他還能理智思考,推開她會不會是更正確的選擇?
陳知遠的確應該狼狽地逃竄,滾出這間屋子讓暴雨澆醒自己??伤纳鞹卻在那只手的r0Un1E下,爆發出一種與理X背道而馳的狂喜。他在迎合著,想讓那只手再重一點,想讓這褻瀆的過程永遠不要停下,當然,是他在褻瀆她的掌心。
“黎樺……”他居然直呼“神明”的姓名,這無疑是另一種形式的玷W。
他的嗓音里帶了濃重的哭腔,是丟盔卸甲后的求饒。
黎樺注視著他,眼神里甚至沒有一絲熱意,而是閃爍著捕獵者觀察獵物的冷光。她能感覺到掌心里那根東西正在瘋狂地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帶著卑微又洶涌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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