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計老劉將合同重新擬過,底部承包方一欄現在簽著陳知遠的名字,期限三十年。
這些事情都在村長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著,那片地的承包手續早在半個月前就辦妥了。
等李蘋離開,黎樺才拉開cH0U屜,從里面翻出一張連著線條的簡易地圖。根據李蘋說的勘測隊停留過的地方,從李家地一路往東到荒地,跟她連出的線路幾乎重合。
接下來要等的,就是正式的征地文件和補償標準。
盛夏正午的烈日才囂張沒多久,天sE又轉Y,烏云層層疊疊壓了下來,轉眼間傾盆暴雨驟降,擊碎了難耐的燥熱。
陳知遠推開小院門走進,剛好跟坐在門口貪涼的黎樺對視。
他沒打傘,也沒披雨衣,Sh透的短發凌亂地貼在額前,幾縷水珠順著下頜滑落。身上那件被洗到半透的舊襯衫也被雨水浸透,緊緊黏在皮膚上,g勒出清瘦卻挺拔的身形,兩點褐sE的凸起頂在布料上,格外顯眼。
黎樺莫名被x1引了視線。
暴雨如注,轟隆雷鳴在耳邊炸開,她才回過神。
陳知遠來得突然,她要趕工明天去鎮上的月度匯報,昨晚已經說過今天不用來。他沒背那個裝書的布包,手里小心護著個小玻璃罐,里面裝了些深綠sE的膏狀物。
“山里蚊蟲毒,我看到你最近一直在抓癢。”罐子里的是剛搗好的驅蟲藥膏,陳知遠沒遞過去,而是繞到黎樺身后。伴隨著塞子被拔起發出“啵”的一聲,濃重的艾草混著薄荷的味道沖進鼻腔。
“頭低一點兒。”
黎樺知道他是好心,倒沒感覺被冒犯,順從地垂下頭露出后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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