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樺這一覺睡得很沉。
這些天頭一回。
床板還是y的硌人,不能側睡,半邊身T壓在竹席上,第二天皮膚上會爬滿一條條的印子。平躺著睡又總Ai做夢,前世的事在夢境里一次次閃回,像走馬燈。
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山里沒有路燈,連月光都被山遮住了,沉沉夜幕壓在屋頂。
黎樺在黑暗里躺了一會兒,聽見心跳聲,才確認自己還活著,只是活在了二十年前。
借著窗口一點光,勉強能看清腕上手表的指針。時針走了接近一圈,九點過了,她這一覺睡足了十個小時。
肚子很餓,還好暖壺里還有些熱水。等泡面的時間,她突然想起,馬上就是來坡頭村的第七天了,理應跟家里報個平安,順便確認些事情。
手機沒電關機了,充電器一直在行李箱沒拿出來,也不是忘了,是根本沒處充電——
分給她的這間屋子連電燈都沒有,更別說cHa座了。每次問起都只推脫著等鎮上電工過來,從不說給她聯系方式,后來她也懶得再問。
村委辦公室倒是有電,劉會計他們Ai喝茶,常備著電熱水壺。但黎樺去得不多,跟那些中年男人共處一室,她渾身不自在,倒不如在這間小屋里點燈熬油。
長按開機鍵后屏幕亮起來,電量居然從紅sE長方形框變成綠sE的一格。以前的翻蓋手機確實神奇,還能自己發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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