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黎樺指尖用力,將最后半塊gy的面包再次一分為二。面包已經存放的太久,每掰一下都會撲簌簌往下掉碎屑。
嘴里很g,一塊面包黏在上牙膛,帶起一陣粗糲的鈍痛。
她沒皺眉,面無表情地咀嚼著,再仰頭灌下一口晾涼的白開水。
水應該是g凈的。
這幾天早上,黎樺推開門總能看到兩桶井水擺在門口,還有一捆生火用的g草。她沒心思去探究水是哪個好心人送來的,甚至不曾在意那個人是否正躲在某處暗中窺伺。
她向來動手能力強,沒多久就學會了如何在那個簡陋的灶臺前生火。
盡管一開始灶里鉆出的濃煙總會熏得她眼底生疼,但這些日子過去,她已然適應許多,能夠冷靜地蹲在灶臺邊看火苗跳動。
身上的白襯衫終究還是染上了揮之不去的煙灰味。
村里沒有會議,沒有請示,村委那幫人像是把她忘在了這間破屋里。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反復翻看那一堆滿是W漬和錯字的糾紛記錄,一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瑣事,但她勉強能從這些瑣碎里理出這個村子的利益脈絡。
黎樺忽然想不起,上一世這個時間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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