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店舖已經十點左右,關掉店內的總開關,把外頭坐著的泰迪熊搬進去里頭,套上外套後,替店舖拉下鐵門。
走在街上,冷風有些猖狂,粉sE的頭發被不停吹拂,甚至強烈到拍打在臉上,將雙手放進口袋里,顧燕有意地想起連靖宇對他說的話。
「不要一輩子活在任方霖的Y影下。」
呵,任方霖?他算個什麼。
想到這里,顧燕不由得嗤笑幾聲,當年他在演藝高中算是頗有名氣的人物,甚至在聲樂科獲得很多老師的肯定,轉科的契機來自於那時的各科發表會。
那位名為任方霖的少年,染了一頭叛逆的金發,套著發帶,一雙細長的眼迷人,舞踴身軀的姿態,時而柔軟時而強烈的動作。
就那麼一眼,顧燕便對舞蹈有一點興趣,不、應該是說,對任方霖有了興趣。
他和任方霖似乎有個什麼緣分牽引著一般,宿舍同間,同個班級,甚至某些取向特別相似。b如說任方霖雖然是舞蹈科,但當初是想去聲樂的,由於自己的音域不夠廣便打消念頭,這不是正好嗎?聲樂科的紅人來教他唱歌,舞蹈科的紅人教他跳舞。
不知不覺地情愫產生,小情小Ai卻無所畏懼,他們說好一輩子走下去,就算情人不成也不能不做朋友。
可這諾言的轉捩點,在高三快要畢業的那年。
任方霖突然把顧燕丟給學校高層,他永遠記得任方霖對他說的那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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