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cH0U送的手指慢了下來。在深處那塊凸起的軟r0U上停住,緩緩地、磨人地打圈按r0u著。每r0u一圈,銀霆就一聲。
“這樣慢,夠不夠?”他貼著她的耳朵,氣息吹進耳內,連她都能感覺到自己x兒深處春水決堤,在收縮、在吮x1、在將他的手指往里吞。
銀霆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上弓,她的嘴里逸出b之前更失控的聲音:“不夠師兄,……不夠,我要師兄,要若水師兄。”
他的眼眶熱得發燙,有什么東西從蒙眼布帶的邊緣滲出來,難辨是汗水還是情動的淚。他沒有去擦,只是低下頭,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里,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聲音低得像從x腔最深處擠出來的:
“好師妹,好銀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他cHa入了另一根手指,雙指并攏,朝更深更重的地方快速頂弄。每一次都抵在最深處,微微彎曲,按著那一處讓她發抖的軟r0U,然后渡進一縷滾燙的真元。明明是水木靈,卻像巖漿一樣灌進她T內最隱秘的地方,燙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栗。
“再喚一聲。”他復又低語,聲音帶著祈求,又帶著壓抑百年后終于決堤的貪婪,“銀霆……再喚我一聲,好不好。”
銀霆的眼角終于溢出了淚。
渡劫失敗、前功盡棄的痛,與被若水填得太滿、無處安放的脹,身T和心都承受不住了,便一同化作了這止不住的淚水。
“……師兄。”她語帶哽咽,這是她這些年來,頭一回在人前落淚,“若水師兄。”
若水側首貼了上去,鼻尖先觸到她的,又緩緩尋至她唇間。唇齒再度相依,廝磨間盡是繾綣。他未曾離去,只在吻的余韻中,抵著她的唇瓣,呢喃著:
“不哭,銀霆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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