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一個人坐在校道岔路口的執勤區,香樟枝葉扶疏,日光篩下來,滿桌的碎金亂晃。
她剛轉來不久,一張臉生得清薄,眉眼泠然,很是生人勿近。男生們私下議論得熱鬧,真走到跟前卻沒人敢坐她旁邊的空椅子。
除了裘開硯。
他往空椅子上一坐,眼里盈著熱絡的笑意:“蒲同學好啊?!?br>
裘開硯是食堂組的,可能也和偷懶的學生一樣逛了一早上,逛夠了就來她這消遣。
蒲碎竹抬頭看他,眼睫下壓時已經攢了一團火:“裘開硯,請你讓開。”
裘開硯不為所動,反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你沒記住我的名字呢?”
蒲碎竹瞪著他,“這里已經有人了?!?br>
“有人?”裘開硯歪著頭,嘴角是偏偏少年氣的弧,“一上午了,我怎么沒看見?”
蒲碎竹嘴角抿著,一個字都不肯再吐。
裘開硯也不急,就那么光明正大地看著她,臉上掛著跋扈得讓人牙癢的笑。
“那沒辦法了?!彼米詻Q定道,“我就勉為其難和你一組吧。不然我一走,你就又不看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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