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南梧天氣燠熱,教學樓走廊像一條被太yAn曬軟的長舌,連影子都懶得動。
“蒲碎竹出來一下。”
渾厚的嗓音劈進高三10班,埋頭自習的學生們手一抖,一筆劃出去,一道題的卷面分沒了。
眾人郁悶地看向教室門口。
年級組長站在那,手里掂著幾本教材,對自己剛才那嗓子還算滿意。
蒲碎竹擱筆走過去。
年級組長大概四十歲,姓辛,具T叫什么她沒記清,身板雖小,但JiNg神矍鑠。
“謝謝老師。”她接過教材。
辛喆錄嗯了聲,并沒有更多表示,又Y鷙地掃了一眼困蔫蔫的一叢腦袋就走了。
蒲碎竹攥緊教材往回走,她知道是她哥安排的,那人總是這么喜歡讓別人替他興師動眾。
上午才轉學過來,下午年級組長就親自送書來,這種的照不可能不招來好奇與揣測。但蒲碎竹沒空分神,坐下后拿開遮擋用的物理練習冊,繼續在稿紙上漫無目的地畫,還在為找合租室友犯難。
搬來晚聲巷已經一個月,兩室一廳的小套,因為急需,她咬牙押一付三,暑假兼職的錢當即見底。另一間再這么空下去,三月之期一到,又得搬出去。
小紅書找合租室友的筆記發了一遍又一遍,說要來看房的也不是沒有,但問過都沒了下文。
她在畫出的方案上打了一個又一個叉。
空氣又g又燥,只有窗外的香樟綠得發潤,蒲碎竹放下筆看過去,那片濃綠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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