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淺嘗輒止,裘開硯退開,把被賴荃碰過的練習冊和按動筆扔進了垃圾桶,又到物理辦公室拿了一本新的練習冊回來。
在這期間,蒲碎竹沒理會其他人的閑言碎語,只是有些出神地看著窗外的香樟。
盛夏的香樟綠得發沉,蟬躲在葉子里叫,聲音又尖又密,把整個夏天都叫熱了。
一支白sE按動筆映入眼簾,蒲碎竹看著筆后面落拓的裘開硯,“為什么幫我?”
裘開硯把筆放到新的練習冊上,不以為意道,“因為我在追你啊。”說完又有些懊惱地嘖了一聲,“看來還不太用力,連隔壁班都不知道。”
“不用。”蒲碎竹斷然,沒看他,翻開了練習冊。
裘開硯哪會樂意,拉過一旁的椅子,胳膊肘撐在桌沿,托著腮看她,埋怨道,“真不公平。”
蒲碎竹筆尖點在題目上,沒動。
裘開硯繼續說:“憑什么就我對你一見鐘情?”
在筆尖洇開墨點前,蒲碎竹抬筆,睫毛眨了眨,扭頭看他,“我們不合適。”
“怎么不合適了?”裘開硯眸sE暗了暗。
沒見過這么Si纏爛打的,蒲碎竹氣急敗壞,脫口就是:“你打網球,我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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