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許把手機從口袋里拿出來。屏幕亮起來,點開一個視頻。她把屏幕轉向溫梨。畫面里,一個nV人跪在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姿勢,面對著同一扇百葉窗。那個nV人溫梨認識。是上周來公司送過文件的合作方nV總監。
她在視頻里張著嘴,舌頭伸出來,接住從沈知許yjIng上滴下來的。畫面外傳來沈知許的聲音,很低,很平,和她剛才說“繼續”時的語氣一模一樣。“咽下去。”畫面里的nV人咽下去了。喉結動著,一下,兩下,三下。
溫梨看著屏幕。眼眶里的淚還沒有g,新的又漫上來。但她沒有移開視線。沈知許讓她看,她就看。
“她跪的位置,和你一樣。”沈知許說。“但她沒有你乖。她咽完之后抬頭看我了。沒有我的允許,她看了我。”
溫梨的嘴唇動了一下。“后來呢。”
“后來她再也沒來過這間辦公室。”
手機屏幕暗了。溫梨看著自己的臉映在黑sE屏幕上。淚痕,腫眼皮,被咬破的嘴唇。她把額頭抵在沈知許的皮鞋面上。涼的皮革貼著她滾燙的額頭。
“我不看。”她說,聲音悶在鞋面上。“你不讓我看,我Si也不看。”
沈知許的手指落在她后腦勺上。穿過那些被汗Sh透的發絲,指腹貼著她的頭皮。沒有撫m0,只是放著。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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