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司老師”。是看她。看她把手伸進內K里，看她的手指按在自己最敏感的那個點上，看她因為一個還沒有真正碰過她的人Sh成這個樣子。

        Y蒂在指腹下開始跳，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皮膚。司璟的手指開始畫圈。很輕。隔著Y蒂包皮，指腹壓著那粒小小的器官，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0口滲得更快了。

        她的大腿內側沾到了那些YeT，涼的，滑的。她把內K往下褪了一點，褪到剛好露出整個Y部的位置。手指重新放上去。這一次沒有布料隔著。中指和食指分開，把y撥開，讓Y蒂直接暴露在空氣里。她那里的空氣是Sh的，帶著她自己的氣味，咸的，有一點點酸。指腹直接壓上去。

        她看著屏幕。沈知許沒有看鏡頭，所以司璟可以肆無忌憚地看她的嘴唇。司璟想知道那張嘴唇吻上來會是什么感覺，也許不是溫的，是涼的。沈知許的T溫偏低，她的嘴唇也會是涼的。涼的嘴唇貼上司璟熱的下唇，溫度差會讓兩個人都停一拍。沈知許會在那一拍里，用舌尖把她的下唇分開。

        手指在Y蒂上壓得更用力了。畫圈的幅度變小，頻率變快。她的骨盆開始跟著手指的節奏動，不是刻意的，是身T擅自做的決定。腰椎微微抬起，離開床面，又落回去。

        尾骨磕在床墊上，悶悶的。不疼。她把手機拿過來。屏幕貼近了看，沈知許的臉占滿整個屏幕。像素開始顯出顆粒，但那些顆粒反而讓那雙眼睛變得更像真的，因為太清晰的東西不像記憶，有一點模糊的、需要她用想象去填補的東西，才像她在宴會廳里隔著人群看到的那一眼。

        她放大照片，手指把沈知許的嘴唇拉到屏幕中央。她看著那張嘴唇，手指在Y蒂上r0u，r0u到Y蒂完全從包皮里探出來，頂端那一點yy的、亮亮的，像一粒剝了皮的葡萄。她把屏幕貼到嘴邊。嘴唇印上去。涼的。玻璃的涼。她吻了屏幕上沈知許的嘴唇。

        吻上去的時候，手指在Y蒂上壓出了她的第一聲。很小的聲音。不是jia0，是被自己嚇到，她沒想到自己會吻一個手機屏幕。

        嘴唇貼著冰涼的玻璃，下面那張照片里的嘴唇隔著玻璃貼著她的。那不是沈知許的嘴唇。她知道。但她的Y蒂不知道。她的yda0不知道。它們在那一個吻里擅自收縮了，yda0口收緊，然后松開，再收緊，像嘴唇在回吻什么。

        她的中指從Y蒂上滑下去，滑進那道縫隙里。那里全是YeT。指尖抵住yda0口，那圈肌r0U在指腹下痙攣。一個指節。yda0壁裹上來。不是裹手指，是裹那個想象中的進入者。

        她看著屏幕上沈知許的眼睛，推進第二個指節。更脹。那種脹不是疼，是撐開。是內壁上的褶皺被展平，褶皺里藏著的所有感覺末梢全部暴露出來。六年了，那些感覺末梢一直被折疊著，壓在褶皺里，不見天日。現在沈知許隔著屏幕看她，她用自己的手指把它們一根一根展平給沈知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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