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停頓,繼續揮下戒尺,進入最殘酷的中段三十下。
“啪!啪!啪!”
戒尺的聲音越來越重,她的臀瓣已經被打得又熱又燙,顏色迅速加深,從鮮紅轉為暗紅,再轉為可怕的紫紅。腫脹的臀肉高高隆起,像兩個被火烤得快要爆裂的紫桃,表面布滿層層疊疊的戒尺印,有些地方甚至開始滲出細小的血絲。
林知雅徹底崩潰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嗓子已經啞得幾乎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啊——!好痛……爸爸……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嗚啊啊啊……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媽媽走了……我是不是也該死……”
她的雪白修長雙腿不停地發抖,膝蓋在椅子上磨得通紅,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淚水、鼻涕糊滿了她那張與周瑾一模一樣的精致臉蛋,杏眼腫得幾乎睜不開,卻還是被迫高高撅著那對已經慘不忍睹的臀部。
最后十下,我故意放慢節奏,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專門挑最腫最紫的地方狠抽。
到第六十下結束時,她的臀部已經完全不成人形——兩瓣原本雪白圓潤的豐臀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倍,顏色是深沉的紫黑色,表面布滿縱橫交錯、層層疊疊的戒尺印和細碎的血絲,整片臀肉又燙又硬,像兩塊被反復捶打過的熟爛豬肉。
我放下戒尺,伸手粗暴地揉捏她那腫脹得發燙、慘不忍睹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又軟又熱的爛肉里,感受著她痛得全身劇烈抽搐的反應,滿意地低笑:
“記住,這次是因為少6分。下次如果再敢少一分……爸爸就打到你屁股真的爛掉為止。”
林知雅已經哭到失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卻還是用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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