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越急,話就越說不清楚。
最後,我只能,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縮著脖子,用一雙水汪汪的、充滿了求助和委屈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他。
周季蒼似乎,還沒完全清醒。
他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深邃的眼眸,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片淡淡的Y影。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那張寫滿了「救命」二字的臉上,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茫。
然後,他才緩慢地,轉向床邊,那個笑得像朵盛開的喇叭花的陳小夏。
陳小夏一見主子醒了,立刻收斂了那促狹的笑容,恭敬地,垂下眼簾,規規矩矩地,福了一個身。
「爺,少夫人,您們醒了。」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恰到好處的恭敬,只是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奴婢見時辰不早了,便端了洗漱水進來。」
周季蒼沒有說話。
他只是,用那雙還帶著睡意的眼睛,靜靜地,看了我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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