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一層薄薄的紗,透過窗欞,灑在臉上,帶來一絲暖意。
我是在一片渾身散架般的酸痛中醒來的。
那種感覺,很奇怪。
像是跑了一整夜的山,又像是,被一輛沉重的馬車,從身上碾過。
每一寸肌r0U,每一根骨骼,都在發出細微的、抗議的悲鳴。
尤其是……腿間那個地方。
它又酸又脹,還帶著一絲,隱隱的、磨損過的刺痛。
我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正被一個溫熱的x膛,緊緊地,圈在懷里。
那個x膛,很結實,很寬廣,帶著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皂角清香。
是夫君。
他還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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