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他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解釋,又像是在向我道歉。
房間里的空氣,瞬間變得b之前更加凝滯。
他這樣背對著我,沉默地站著,像一尊雕塑。
我能感覺到,他的退縮不是因為不悅,而是源於一種更深的恐懼。
是那晚我那句「我不要看到你」留下的傷痕,至今未癒。
他怕了,怕他的靠近,會再次將我推開。
我的心,忽然被一陣細密的疼痛攫住。
我看著他緊繃的背影,看著他努力與自己保持距離的笨拙模樣,那句「你太近了」此刻聽來,竟像是一句殘酷的懲罰。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絮,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似乎在等待我的宣判,等待我再次將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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