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對待一個可以平等對話的家人,而不是一個需要被擺平的麻煩。
我漸漸放松了緊繃的肩膀,雖然依舊低著頭,耳朵卻不由自主地捕捉著他說的每一個字。
「……所以,明日我需得再去一趟鄉(xiāng)下,勘查水渠的修繕情況,恐怕要晚些才能回府。」
他說完,膳廳里陷入了一片安靜。
我抬起眼,看見他正端起茶杯,輕呷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sE里。
燭光映在他的臉上,投下一片柔和的Y影,讓他平日里那GU疏離感淡去了不少。
「明日……會很晚嗎?」我終於開口,聲音很小,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關(guān)切。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些許意外。
「嗯,申時出門,大概戌時才能回來。」他回答道,頓了頓,又補上一句,「你早些睡,不必等我。」
那句「不必等我」,像一根細(xì)小的針,輕輕扎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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