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很靜,像一潭深水,將我所有的慌亂與不安都映了進去。
「不會連累我。」他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我的妻子,不需要為我分擔(dān)任何事情,只要好好待在這里,做她想做的事,或者,什麼都不做。」
我的心猛地一顫,從未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在娘家,我總是被教導(dǎo)要懂事、要安分,不能給家人添麻煩。
可他卻說,我可以什麼都不做。
「可是……」
「沒有可是。」他打斷我,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覺得自己笨手笨腳,那是因為還沒找到自己擅長的事。」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我那只正摳著衣角的手,將它從衣料上剝離,溫暖的掌心包裹住我冰涼的指尖。
「別怕。」他低聲說,像是在對一只受驚的小動物說話,「我會在這里。」
我點了點頭,將他的話語與掌心的溫暖一并收進心底。
那幾日,我便真的如他所說,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只是在府中靜靜地待著,偶爾去花圃走走,看著那些杜鵑花開得愈發(fā)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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