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老子不去了。”最后,我只得放棄了出去的想法,老老實實去到廚房做飯。
冰箱里擺滿了各式的食材。牛排,得煎,生菜,得切,意面,得煮。能吃的只有小番茄了。所以今晚周晨暮的晚飯就是一碗小番茄。
我把碗放到他手里,自己則是去陽臺抽煙。當初在病房里,不讓吸煙,只有吃飯的時間才能出去抽兩根,回來又得守著,煩。
煙霧在指尖化開,飄進沉沉夜色。久違的快感充斥鼻腔,我不由自主地仰起頭,與繁星對望。腳下,是跌入暮色的倫敦,人流穿過,卻是無聲無息。
煙灰抖落,抬手之際,一只更大的,骨節分明的手劃破視野,夾住那點微弱的火光。
周晨暮抓起他的“戰利品”,學著我的樣子放進嘴里,覺得不對,又往里嘬了嘬,全放進去嚼。
“快吐出來,那是煙頭,不能吃。”我上前掰開他的嘴,食指陷入一片溫熱之中。
不會吧,我的手指被他吃進去了。哦,好臟,我要把口水全擦在他身上。
“那爸爸為什么吃?”他一開口,我便找準時機,把他嘴里已經嚼爛的煙頭捏在指尖,向外丟掉。
“因為我成年了。”我沒心思回答他的問題,徑直走向最近的洗手池,連陽臺的玻璃門都忘了拉回去。
“什么是成年啊?”他小跑著跟上來,下巴抵在我肩上,跟八爪魚似的纏住我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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