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交橫,眼前是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緩緩覆上,如同一條巨蛇。黑發被汗水浸透,隨意地搭在肩上。白色襯衫輕薄透膚,一時春光乍現。空氣中散發出荷爾蒙的香味,昏暗的燈光下,那人的輪廓逐漸變得清晰。
溫潤的雙眸染上欲色,目光所至,皆是靡靡之象。當他的鼻尖快要頂向我的領口,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令我瞬間清醒。
今日本是我的訂婚宴,新娘是一個書香世家的小姐。而現在,我卻和一個男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僵持在不知名的地方。想到這里,心中生起一股無名火,沒有猶豫,揚起手。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房間,將那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是我的死對頭。從小到大,我最討厭的人。他留了中長發,時常扎個丸子頭,在外人看來是有個性,而在我看來他就是個娘娘腔。不僅如此,他說出的話沒有一句中聽,一連氣走了我好幾個女朋友。之后我找了男的,也都被他嚇跑了。結果我要訂婚,他又整了這死出。
“周晨暮,你是不是見不得別人好?”我被氣笑了,指著他的鼻子罵,“你以為就你這鬼樣子能有人喜歡啊,我告訴你,你就是個怪胎,從哪來的給老子死哪去。真他媽給你臉了……”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伸手揉已經腫了的半邊臉,以及其平靜的語氣回答:“可是,我們已經結婚了啊。”
結婚?這兩個字如晴天霹靂狠狠砸向我的大腦。雖說我是英國人,有一半的中國血統,但,我從沒有想過要和一個男的結婚,更不要提和他……
見我不信,他便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抽出了兩本嶄新的小本子。姓名一欄赫然有我的名字,還有,他的名字。下方還有印花和防偽標識,不可能造假。也就是說,我莫名其妙地和這個臭東西領證了。
“周晨暮,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猛地抓住他的衣領,迫使他與我對視,“我就算是和一個傻逼結婚,也不會和你!”
“昨天,你在酒吧喝多了,一直說:‘要結婚’。其他的我沒聽清楚,然后就……”他心虛地避開我的視線,嘴唇囁嚅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什么邪惡的怪物吃掉。
“不是,我說什么你還真去干了,”我有些哭笑不得,“你這么能干,怎么不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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