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沒挨過打,覺得這樣實在不好,司蕭北的手指纖長,卻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力道。
你掙脫不開,只能小心翼翼地說:
“不該,不該,無、無,無媒,茍、茍、茍、茍——”你學著之前他說的話,最后那個字怎么也說不出來,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
司辰東低下頭,湊到你的耳邊,近的好像要那血滴一樣的耳垂。
“茍什么?”
他聲音很輕,氣聲落到耳邊癢得不行。
你想藏住那只發癢的耳朵,臉一偏,耳垂卻剛好擦過他的唇瓣。
涼涼的,你渾身的J皮疙瘩都起來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辰東身子微微一頓,隨即站直了身子,白皙俊朗的臉上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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