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一個聽聽。”
云錦應了一聲,起身坐到琴案前,指尖撥了撥弦,輕輕唱了起來。嗓音不大,清清冽冽的,像冬天里的一捧雪。
青竹垂著頭,安安靜靜地給葉雪眠添酒。
葉雪眠端起酒杯看向青竹“這么怕,為什么還來這種地方?”
青竹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家里欠了債……妹妹還小。”
葉雪眠聽完心想:這不就是所謂的好賭的娘,生病的爹,讀書的妹妹,破碎的他嗎?即使換了一番,這說辭也是恒古不變,她作為翻版客戶也是一如既往地Ai打聽原生家庭。不過轉念一想,日子好過的話也不會來這種地方過活吧。
“聽老鴇說你才來了沒幾天,規矩都沒學好,樓里怎么這么急著讓你接客?”
青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不是樓里急……是家里急著用錢。奴沒簽賣身契,就是在這兒掛牌接客。樓里教奴學規矩,管吃住,教琴棋書畫。接客的錢,樓里cH0U八成,奴拿兩成。”
葉雪眠想了想又問:“才兩成,你為何不去尋個旁的營生?”
青竹抬起頭苦笑了一聲:“姑娘,您莫不是在開玩笑吧?除了這里,奴還能從事什么營生呢?”
葉雪眠張了張嘴,忽然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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