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
葉雪眠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憐君樓。”
“憐君樓?”錢四娘眼睛一亮,“眠兒姐,你可算開竅了!”
“怎么,你去過?”
“沒去過還沒聽過?”錢四娘湊過來,壓低聲音,“聽說那里頭的男人,一個個b畫上畫的還俊。就是貴。”
“二十兩夠不夠?”
“夠!夠你點兩個最好的睡到明兒晌午。”
葉雪眠拍了拍袖子里的銀子:“今晚我請客。”
“真的?那還等什么?”
錢四娘看了葉雪眠一眼拉住她:“眠兒姐,你就這么去?”
葉雪眠低頭看看自己——一身半舊的衣裳,袖口還沾了點胰子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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