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笑聲低低的,堆在她耳邊,無端地撩撥著她的耳根子一陣燥熱。
他再重復了一遍,“晚上聚餐,訂的是東來閣,我記得你是南方人,大約吃得慣淮揚菜。”
“啊,吃得慣,只是我也要去么?”
她只是一個新人而已,成天只做毫無技術含量的。
晚上聚餐是慶祝北郊新城項目落地,跟她是沒有關系的。
“有約了?”他問。
她直搖頭。
她獨自一人來京市,一個熟人都沒有,每天都點了外賣,坐在老舊的合租房的小房間里吃。
“那就去吧。”他說。
她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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