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怪得很,不過溫雅早先見識過瘴熱山民那般靠奴隸繁衍后代的制度,對這名義上近親婚配的規則已然頗有抗X——至少達知人不進行近親生育,因而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但若是達知商會都實行這樣的親姐弟內婚,豈不是每家每戶都有一名男主人從未生育,那達知人的數量可就難漲上去了。
不過妲哈卜似是意識到什么,連忙又補充解釋:“達知人只有貴族行內婚,百姓則行外婚。貴族行內婚,是為表示夫妻一T,百姓不在意這個。”
妲哈卜的周語不甚熟練,而溫雅又對這事起了興趣,于是來回講了幾遍才清楚:原本達知人與卡爾瑪帝國同源,通常一名nV子與多名男子成婚。然而自與卡爾瑪人分支以來,達知商會為求阿蘇朵教庇佑,拜了原格里非教宗領為宗主,進而游走于阿蘇朵教區與卡爾瑪帝國之間。達知商會的掌權團T皈依了阿蘇朵教,而原先的婚俗與教義相悖,便要強行改成父系傳承的單配制。
然而達知人自千年前便只能由男子孕育,荒原經商又得保證生得出nV兒,按阿蘇朵教民的婚配方式遲早要絕種。因此那幫J商想了個絕妙的高招,便是在明面上與親兄弟婚配,同時收些無名分的侍人生育后代,如此家族代際更替自然算是父系傳承,卻又能確保萬無一失地延續下去。
而且如此畸形的婚配制度僅為了迎合原阿蘇朵教宗,貴族們裝裝樣子便可以了,并不會影響平民百姓。普通達知人在外領商隊又不會將家譜貼在臉上,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也礙不著教宗的事,這樣湊合著過倒也頗繁榮地延續了百余年。
這算是達知人的智慧,但溫雅聽了多少還是對那些生來就注定一輩子當個擺設的達知貴族男子有些同情,只又提了兩句:“阿蘇朵教都換教宗了,達知人也不必再遵守那套傳承規則。妲哈卜王后何不先發起個復禮改革之類的,也好增強達知商會民眾的凝聚。”
按道理自從阿蘇朵教區歸順周宗主,達知商會這“墻頭草”便可以隨風而動了。但當初他們不動,顯然也是為了對周宗主試探一二——畢竟周地距離達知國甚遠,倘若周宗主根本無暇甚至無心于天塹以西之地,達知人反而能將這婚俗差異包裝成教義,繼續做左右逢源的騎墻派。
妲哈卜那雙靈動又明亮的藍眼睛溜溜地轉了轉。她這般年輕的元首,顯然也頗需要一件關乎達知全族認同的大事以彰顯自身的正統,但面對眼前這位高貴和藹的宗主卻是故意表達出些猶豫:“主帥所言極是……但改革需要許多財力,在下也有風險……”
溫雅就知道這小J商必會趁機賺她一筆。不過這也正是合意,她從桌上那烤魚的背與腹之間夾了塊帶著h澄澄烤得焦脆的魚皮的r0U,放在妲哈卜的盤子里:“錢財怎會是妲哈卜王后的憂心之處?達知商會連入監路網,可多的是商機有待發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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