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用力推他:“你根本不知道!”
她也是此刻才真正明白。
這世上有許多人,譬如她,會對無法參與的過去耿耿于懷。可他沒理由為那些她不曾涉足的過往道歉。他沒責任,也沒義務承擔這些。
放不下,又離不開,這根本只是她自己的課題。
他為此已經做了太多。
她不能永遠揪住這一點,占據道德的高地,自怨自艾,委委屈屈。這是一種消耗。
難道她自己就多么g凈清白?
她也有過去的。
“你不必做到這種地步的……”蘇然輕輕偏頭,甩落一滴淚珠。
她輕輕拭去,撐起身T,轉而面對面跨坐到他身上。
“Daddy,我不會離開你。所以,你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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