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談?”他視線隨意地掃過屋內(nèi)幾個特定的角落,“反正,這會兒監(jiān)控應(yīng)該開了。”
是陳述,而非詢問。
一樓有監(jiān)控,安裝位置除了負責的工人,就只有龔晏承知道,而啟用時機,則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中年龔晏承面上緊繃的線條幾不可察地放松了一分。他已經(jīng)接受,這件超乎常理的事,是真的。
對談在一樓偏廳。整面落地窗外,是郁郁蔥蔥即將到來的夏季,光線被繁茂的枝葉濾過,在室內(nèi)投下晃動的、明亮卻柔和的光斑。
兩個容貌別無二致的男人相對而坐。遠觀之下,十一年光Y并未在他們身上刻下涇渭分明的界限。
大約,二十五歲往上,十一歲并不是一個能將男人區(qū)分開的數(shù)字。
要很近,近到能看清皮膚的紋路,好b那晚Susan躺在龔晏承懷中,鼻尖幾乎相抵,才能真正分清兩者的不同。
坐下后兩人都未開口,空氣凝滯,只有窗外偶爾的鳥鳴穿透進來。對方所思所想都已m0透,很多話其實根本無需言明。
似是被鳥叫聲x1引,中年龔晏承并未看向另一個自己,而是望著落地窗一角,那里,枝椏間有一個新筑的鳥巢。一些鮮明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撞入腦海,他不禁笑了笑。
對面的青年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了然地開口,聲音低而清晰:“這時候,最好別想那些,我們的談話或許會b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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