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卻對此一聲不吭,一味用更傷人的話回敬。
大家都痛,才更好。
“無所謂是誰。總之,不會!一定不會再只有你!”
“所以,您該習慣。今天這種事……以后,”她微微提高音量,一字一頓強調:“會、有、很、多。”
蘇然已經徹底陷入自己編織的戲中,越說越激動,心中積壓的情緒,連帶多年壓抑的對父母的怨憤也一并傾瀉出來。
“憑什么只有我?只有我在為這些掙扎。大家都可以,都無所謂,只有我在意這些,專一、g凈……”
“你們!……你們可真是惡心!”
她慘然一笑,身形搖搖yu墜,仿佛風中即將飄散的蒲公英。
“現在好了,你滿意了。我跟你們一樣了!”
那凄涼的姿態,竟像是她先前真和孟其淮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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