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已無必要偽裝。她就是沒辦法接受任何推開她的行為,無論出于何種理由——即便是為了完全擁有她。
那種渴望仍是絕對的,卻不完全依從她的預期。至少有相當一部分是背離的。
天知道,她絕非習慣被掌控的人。
從來不是。
甚至,她掌控yu極強,對失控的承受力更是低。
一切,所有一切,只是因為他。
因為在龔晏承面前。
所以她愿意。
可相對的,極端的權力讓渡,意味著極高的獲得需求。
可現在給到她的,根本不是那回事。
蘇然閉了閉眼,站起來。
身前,龔晏承也跟隨她的動作仰起頭,無b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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