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蘇然的膝蓋就徹底跪紅了。黏糊又嬌氣地喊疼。
龔晏承不得不停下動作,撤出來,扯過兩張g凈浴巾,疊好墊到她身下,然后撫著小肚子往下壓。
男人青筋畢現(xiàn)的手臂成了恰到好處的著力點(diǎn),方便蘇然將姿勢擺得更貼心。
做過太多次,她已經(jīng)很熟悉Daddy喜歡什么。
腰肢塌得剛剛好,翹起的高度也合適。這或許是默契。總之,所有他需要的地方,都徹底暴露出來了。
于是,龔晏承可以看見一切。一切細(xì)節(jié)。可憐的、慘淡的,那些地方。
前面已經(jīng)被C得軟爛了。兩瓣軟r0U外翻著,像是再經(jīng)不起一絲蹂躪。但他知道,再cHa進(jìn)去,她還是會咬得很緊。尤其最深處那張小嘴——他最疼Ai的地方,小小的,那么一點(diǎn)兒,卻可以將他完全吃進(jìn)去。
他沉著眉眼撥了撥那兩片爛紅的唇r0U,神情變得嚴(yán)肅而認(rèn)真,仿佛在斟酌。
一種極其X感的、考慮的神sE。
蘇然一時看得失了神,SHeNY1N和推拒都忘記,同樣忘記的還有方才對于失禁的恐懼。她抓住男人的胳膊,本能地靠得更緊,甚至扭著T向后蹭。
“別動。”龔晏承笑著將她重新壓下去,“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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