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無數(shù)次,他確認,她的確需要。他需要將她填滿,而她也是如此的需要被填滿。
如果人T是一個巢x,她幾乎是向著他完全敞開。最柔軟脆弱的腹地毫無防備地lU0露,供他進入,碾過每一寸。以另一種方式,與每個不能親吻的地方接吻。
甚至,那顆鮮活的心臟也被她捧到他的掌心,輕盈蓬B0地跳躍著。他只要輕輕一握,就能捏碎。
那種滿足無以言表。它無法單憑R0UT的交纏承載,只能滿溢出來,滲過皮膚,融入血Ye,流向他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原來,每一次,都是在相互侵犯。
——他在被打開。
進入她越深,他被打開得越徹底、越不可逆。以至nV孩無論酸楚或甜膩的情緒,都可以隨時灌進他的身T。
他的心終于被那一汪溫柔的湖水包裹住,漂浮,越來越松軟,輕得不能再輕,直至徹底墜入她構筑的狹小巢x之中。
龔晏承已無法分辨,那些源自蘇然的引人墮落的感受,究竟出于R0UT還是心靈。它們早已渾然一T。
他也放棄了甄別的打算。
或許這就是男X的視角:感情這種事,只區(qū)分有或沒有,不究其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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