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做什么呢?祈禱父母從未出軌、吵架么?還是祈禱自己不曾成為一個X癮患者?
如果那樣,或許他連和蘇然相遇的機會都沒有。
至少,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場景,他不認為自己會因為一句話,對一位陌生的年輕nV士產生好奇,更不會在工作場合再次遇到她后,迫不及待地讓助理嘗試聯系她。
畢竟,那時他已好幾年不與nVX發生關系,他幾乎成了一個“正常人”,被嚴密包裹在軀殼之下,他已經與這個世界、與無邊無際的x1nyU隔絕。
他已經可以——生活得很好。
而非像現在,要可憐而病態地奢望,甚至乞求一些自己可能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甚至,他想說——如果。
如果怎樣,又會怎樣。
這種他從不曾有、不屑有、認為完全無用的念頭,都在一瞬間纏上他。
委屈。憤怒。無奈。還有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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