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里根本是她的家,她還能逃到哪里去?
而且,她為什么要逃?為什么是她要逃?
蘇然SiSi咬住下唇,強忍著不發(fā)出聲音。但身T的反應騙不了人,甚至因為對哭聲的壓抑,引發(fā)出更劇烈的反應——她連肩膀都開始輕輕聳動,無法抑制地發(fā)顫。
龔晏承望著在地上的小nV孩,目光無b沉靜。
他其實暗自松了口氣。
在這一刻到來前,他早就做足了心理準備。
那份忐忑不安被反復咀嚼,連最壞的可能也被不斷反芻,最終帶著苦澀與不甘咽下。
直至他徹底接受了事實——她無法接納他的過去,那些他曾抵抗卻未能抵抗到底的命運,那些他一度以為能拋諸腦后的往事。它們終究成了他無法擺脫的“不堪”,無論他如何包裝、如何解釋,都無法讓眼前的nV孩坦然接受。
或許,他可以找出許多理由,就像在談判桌上那樣,他總能從容應對,找到合適的說辭。這早已成為他的處事風格——龔晏承永遠不會讓自己無話可說。
但蘇然不是他的談判對象,有話說也從不是他的目標。面對她,所有可以談及的理由,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借口,除了讓她更心碎,別無他用。
小家伙還在哭,太難過,人已在地上顫抖著縮成了一小團。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