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確實熱衷于看人被弄得意識渙散，畢露，甚至噴水——無關喜好或X癖，只是一種確認自己正常的方式。他甚至無法從中獲得絲毫快感，相反，他只能不斷從中看到自己的卑劣。

        軟弱、可憐、哀求這樣的詞，絕非他喜歡的對象。

        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

        很多喜好——如果他有的話——都變了。連他自己都陌生。仿佛之前將近二十年的人生都行走在完全錯誤的軌道上，所以他才始終得不到滿足。

        但那并非事實。

        一個如此執著于探索并掌控自身每一分、每一寸Y暗面的人，絕不可能弄不清自己的喜好。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他就是變了。

        因為她而變了。

        所有曾經從不構成癖好的事，一瞬間他都想做，并且感到無b需要，不正常地需要。

        理智所剩無幾，仍能隱約感知到一點兒微弱的柔情，在x腔里緩緩流轉。

        還不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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